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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像你们,以吃屎为荣!

2026-09-26

hi,我是胖胖。 昨天幼儿园那篇没了。 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个在文字里字斟句酌、小心翼翼、反复摸索边界的人,卑微且怅惘,再想到个体尊严、处境与命运,在庞大的现实面前又是何其渺小,我能感受到的,只是一种从心底慢慢涌上的悲凉。 木心在《云雀叫了一整天》里说: “我是一个在黑暗中大雪纷飞的人 哪 。” 我想,我们何曾不是都面对着各自一生中大雪纷飞的黑暗…… 睡觉前刷手机的时候看到汪的一则帖子: 评论区大概看了一下: 几点吧 严格意义上讲,我算不上“公知”,毕竟知识储备极少,按汪的分类,我大概也只能被划到那个下沉的名单里,各行各业的人,不都是这样吗? 写作者靠写作生活,律师靠打官司生活,医生靠治病生活,就连你这样的编剧,都靠写剧本生活,另外顺带着骂公知贴补一些流量收入? 诚实说出自己的处境并不可耻,虽然拮据,但我不像你们,以吃狗粮为荣。 我也认为, 任何一个社会里,总需要有一批人以说话为业,把某些说不出口的、摆不上台面的,尽量说出来、抖落出来,尽管这里边有很多不得已的选择性,尽管说话的人自己也未必洁净。 同样的道理,如果只存在你们这样阉竖的声音,如果司马南成为你们想要抢占的市场,那么最近的幼儿园事件也好,食品问题也好,你们有基于民声事实、基于良知去吭声过吗? 如你所说,绝大部分知识分子被抹去之后,剩下的空间只会更迅速地被你们这些应声虫填满。 如果只剩下“症能量”这一路人在张口,那这个社会离哑口无言就很近了。 鲁迅当年跟林语堂、跟梁实秋、跟新月派骂战的时候,他们的头上,并没有悬着一个庞大的、唯一的、裁断所有言论是非的绝对正确把柄。 他们互相攻击,互相指认,互相辱骂,但谁都不能一句话把对方从这世界上抹掉。 所以那时候有陈独秀,有胡适,有鲁迅,有周作人,有徐志摩,有沈从文,有张爱玲,有钱钟书。 阉竖当道,我想逻辑、常识、判断与选择,都只会在这样的空间里慢慢荡然无存。 二是、 从某种意义上看,这些人还是甲子前留下来的遗产,例如疯狂叫嚣,例如人性扭曲,例如公然的野蛮,从未终止,而且在它们身上发扬光大之势: 每一个人的内心都潜藏着自己的明与暗的欲望、爱恨、私心、品德、真诚等等。 本来这些小奸小恶、私欲私心,并不足以构成对社会的破坏,甚至在承平时代,他们并不足以影响到任何人的生活。 人可以自私、懒惰、嫉妒、怯懦,只要没有一双手把这些东西从每个人心里掏出来,摆到台面上,赋予它们“正义”的旗号,一旦这样鼓噪的阉竖越多,人性中的小奸小恶、私心私欲,乃至恶的本性,便成为一个巨大的动力,用宏大的旗帜驱动起来,成为足以致命的铡刀。 人性之恶是相激相荡的,像一个可怕的螺旋愈旋愈紧,直到所有人都在恶之轮回里,几乎是忘情般的互相仇杀,扭曲至死。 而即使是善的力量要出来改变局势,保护善良,也几乎是不可能。 上到某些群体的翻云覆雨,下到升斗小民的勾心斗角睚眦必报,都会在这些恶里找到自己的位置。 血腥在这种人的始作之下,也必将宿命轮回般的重新弥漫! 三、 汪说,公知下沉成了下沉群体。 我倒觉得,一个真正下沉的时代,是宋江遍地的时代。 宋江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什么及时雨、呼保义、仗义疏财,只不过披着义的外衣。 于我看来,他可最会把“假仁假义”用到尽头、再用“忠”来收场的人。 这个人的手段是很吓人的,他把一群本来就在江湖上讨生活的人,一个一个骗上梁山,把一个个原本还有退路的人,逼到没有退路。 逼上梁山四个字,有一部分其实是宋江逼人上山。 他要秦明上山,就派人扮秦明去屠一村百姓,让秦明有家难回,他要卢俊义上山,就写诗嫁祸,他要朱仝上山,就让李逵劈了小衙内的头。 表面上都是“义”,骨子里都是“用”,他用别人的血,成就自己那句招安的正当性,他用一百单八条命,换他自己封官加禄的一纸诏书。最后宋江喝下毒酒,还特地把李逵一起毒死。临死之前他心里想的,不是那些被他坑上山又被他领去送死的兄弟,而是“我梁山泊替天行道的忠义名声,不能被李逵坏了”。 好一个“忠义名声”。 一辈子想被承认,想洗掉贼的身份,想成为忠义的化身,却为此不惜背叛所有他曾经代表的人。 这样的人物,放在今天,那些“李逵”的拥簇,还多如牛毛! 所以,诸位,大谈忠义的人,恰恰是最没有忠义的那一类。 他们所忠的,是自己的位子,所义的,是每一次风向,所守的,是永远站在赢家一边这一条,这样的打手存在一天,便永远都是文明的反动!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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